北冥只突然發掘了他身上第二個漂亮的地方,是他的眼睛。
拓拔蒼生了一雙綠瞳,宛若一對綠色碧璽。天生異瞳的人少見,北冥只只見過他一人。
初見時,它是亡靈點燃的幽幽綠火,差那一步之遙,就要將年僅十八歲的少年挫骨揚灰。但毋庸置疑的,它們很美,驚心動魄。
再見時,它們的生命力不再如火般旺盛,是被他親手熄滅的。它們只是蒙了塵埃的兩顆廉價玉石。它們是仇恨和災難的載體,亦是繁榮的犧牲品。
北冥只摸了摸拓拔蒼的額頭,還燙著。
他幾度啟唇,欲言又止,他滿腹的刻薄之詞派不上用場了,哄床伴的甜言蜜語,也無法對這個人說。
“北冥只,我很高興。”
北冥只一愣,手又貼到他的額頭上去,不燙手,應該是燒不傻人的。他嫌棄地收手,罵道:“你犯什么病,少跟我裝傻。”
拓拔蒼不語,眼眸聚焦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笑了。
他是個不會說謊的人,他說高興,那就是高興。
原來過去七年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