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鍬驚訝我的口氣就像丟垃圾一樣不經意,甚至將象徵著最重要也是最後一張畢業油畫作品也丟掉了,丟的真是一張都不剩。我跟他解釋著家里無法再塞下去,但阿鍬又說找藉口。
我打著底,揮灑得有些困難,長期電腦工作,我連拿筆寫字都有些陌生,更恍論更困難的畫。
雖然油畫是我大學畢制的擅長媒材,稀釋劑油混合著油畫顏料勘稱世界上最讓人頭暈的味道,又加上考慮到快乾X作畫,我只能選擇方便X最高的壓克力。不過有學畫的能者都知道,壓克力的駕馭X太難。
過了好幾小時,畫了許久,阿鍬很平靜的說。
「好慢。」
我的青筋快爆了,那些在臺東念書的回憶,那些慘淡學生的回憶,同學老師們指著我的頭,你怎麼那麼慢,總總畫面讓我放棄繪畫的原因。
最後阿鍬最後不耐的飄來飄去被我折騰到晚上,我的臉上、手背、被當睡衣的衣物甚至都沾有顏料,阿鍬還笑笑著說:「為什麼畫個畫,你的眼鏡也跟著有顏料。」
畫作完成,阿鍬最後神秘的笑一笑,我的眉頭緊蹙著,像等老師評b。
「一點都不像耶。」阿鍬的評論,配合著欠打的表情。
我一拳揮出去,又忘記我跟他在不同空間的揮空。
最後他退後一步,平靜的雙掌合十,用力的搖晃兩下,雙掌攤開平放特別置於我眼前,一張相片在他的右掌上,像是要給我看過的目的X,才能安心的穿過阿鍬的手掌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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