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12年了。
我被拉回那充滿畫布、木框油畫顏料的化學味,有細小和粗大的彩繪筆那段熬夜趕作品集的大學時代,我以為自己對這方面很在行,但在一堆高手里,我才真正了解自己不是很有天份的人,那4年來我畫得非常吃力,跟著大學同學b賽都在落選邊緣,因為沒有成就感,所以畢業(yè)後我忘記自己學習畫畫的身份,將自己曾經喜歡的東西丟棄在這個紙箱里,然後用我最會做得事逃避,作跟大學不相g的工作。
還記的那些技巧嗎?
那些灰階sE回憶里,大學教授們在畫架上的畫板,拿起油畫筆,瀟灑卻又JiNg準的抓著b例,光影、渲染、透明度、遠近透視那些學習畫作的基本功,遠古記憶的畫筆磨蹭紙張又或是畫布的沙沙聲,錯落模糊不清的像一格格的黑白膠卷。
迅速整理一下10幾年前的心靈記憶本其實是沒邏輯的教條學畫基礎法則,我說:「我想幫你畫自畫像。」
笨拙的將紙箱拆開,看著這12年未碰的東西。
「你會畫畫?」阿鍬終於露出久違欠揍表情,雖然有著30歲的外表,表情還是有小孩的幼稚感。
阿鍬看著的被我隨意丟置地上凌亂的畫具,而且這上面都散發(fā)出奇怪的霉味、油味總之都不是能聞的惡味。
還有看起來有點粗糙的油畫草稿像挖掘古墓後的張張泛著油漬歷史殘骸。
不知心理油然而生的覺得自卑,我還是很害躁的說;「我是油畫組的。」
阿鍬環(huán)顧四周,「作品呢?」
「丟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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