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抬手握住你的槍管,從他的額頭挪到他英挺的鼻尖,“果然還是研二醬來教你吧?鼻尖后面才是腦干,開槍擊中這里是沒有生還可能的。”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手持殺傷性武器的人是你,節奏卻一邊倒地被他握在手上。
你感覺自己要被氣笑了,槍管一下懟在他優越的鼻梁,引得他痛呼一聲,放開你的槍管轉而揉上自己的鼻子。
“好過分小純愛!虐待戰俘是不道德的!”
“哼哼,現在知道我心狠了吧?別跟我裝腔了,快點解釋!!”
你反手用槍托砸了兩下他的腦袋,砸得他終于把插在兜里的那只裝B用的手抽出來抱住頭。
“唔哇!小純愛!好兇殘!!”
哀嚎無果只好雙手環住你的腰,腳步向前帶著你在一瞬間的失重里倒在床上。
彈性不錯的床墊承托住你們的體重反彈了兩下,他甚至還能趁機一邊喊痛,一邊埋在你胸前蹭臉。
“嗚嗚鼻梁好痛,要貼貼小純愛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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