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來,相當爽朗。
“為什么不開槍呢,小純愛?”
“你不怪我嗎?昨天在片場那樣強迫你,你一定恨死我了。”
他的語調(diào)又字字分明地低沉下來,明明是加害者卻吐露著受害人般的委屈。
“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你在床上站了起來,垂感優(yōu)秀的真絲吊帶睡裙遮蓋住你剛剛因跪姿而暴露在外的大腿。
“我可確實恨你恨得要死。”
你雙手持槍向這個男人靠近,高度差讓你能夠站在床榻邊緣以俯視的姿態(tài)審視他,直到槍管頂住他光潔的額頭,他也沒有半步后退。
深情的紫眸始終把你盯住,嘴角還是那抹似笑非笑。
“開槍吧小純愛,夏威夷只教了你上膛沒教你怎么扣扳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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