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沈絕躲在門后,注視著柜臺前的女人,身體發(fā)著抖,他像是還不死心的一遍遍重復著單一的音節(jié),“娘”“娘”的叫喚個不停。
只是市井過于嘈雜,幼童的聲音又微弱,自是無人在意這一聲聲幼獸嘶鳴。
哐當——
侯府地下的水牢里,沈絕面露痛苦,渾身冷汗不止,他雙眼緊閉,身軀不斷扭動掙扎著,吊在鐵鎖里的手腕硬生生在那冰冷的鐵鐐上磨出了兩道血痕。
他的雙腳也在拼命的甩動,可池水不知被加了什么東西,浮力異常大,任他如何擺動都觸不到實處。他像一腳踩進了泥沼的人,拼死掙扎,不聲不響。
咔——
手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沈絕驟然睜眼,那雙本來輕透水潤的眼里如今布滿了血絲,盤根錯節(jié),一時竟生出瘆人之意。
他的眼睛還被黑帛蒙著,視野里漆黑一片,耳邊仍舊是穩(wěn)定的嗡嗡聲。
那聲音重復,來回,不斷的在他腦中回蕩,逐漸變得扭曲,與某些特定的嘈雜融合——
“娘!”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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