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吉人天相,自然。”
到了碼頭,沈絕先被小廝引著下去了,留楚連云在車里翻動著那幾本經典,只見那平攤開的幾頁紙上顏色各異,有男有女,人數也各不相同。小人的姿勢神態惟妙惟肖,連那一臉爽利銷魂的表情都十分細致。
“上品啊。”
楚連云如是贊道,
明月橋離稱心樓不遠,橫跨寧河,兩岸盡是青樓酒家。沈絕坐在畫舫上,耳邊是樂姬的琴聲,抬眼是遠方如黛青山,不可謂不享受。
楚連云正坐他對面,翹著腳,周身圍滿了姑娘。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他負責張嘴等姑娘投喂水果,時不時自己舉杯喝口酒已經是這大爺紆尊降貴了。
“呲啦——”
“小心!”
橋上傳來一陣騷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臨橋的那家酒樓剛開業,樓上還掛滿了紅綢燈籠。巧的是河面上吹來一陣風,那紅綢中央的實木牌匾不知怎的搖晃了兩下就要墜下來。而那牌匾下方正站著一個賣花女提著籃子和客人推銷。
沈絕心頭一緊,猛的站起。說時遲那時快,橋上猛的奔來一匹馬,就在馬兒四蹄抬起的那一瞬間,一到黑影身影從馬上騰空而起,“唰”的劈出一道劍光。
一把青白長劍帶著十足的勁道,“噔”的一聲把落到半空的牌匾硬生生釘在的梁柱上,劍身沒入足有二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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