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還想看更多嗎。”楚連云放下火棍,攤手意示一邊的書卷,沈絕表情古怪,但他很快就像是消化了,轉而為笑:“小王爺倒是真通透人。”
“通透嗎?我只是沒什么志向而已,一身俗氣,沈公子見笑。”
馬車開始走了,車內也被火盆燒的暖和起來。見左右都只有楚連云一個人,季釅沒有出現的意思,沈絕正要詢問,就被先一步截下了。
“攬洲不敢光明正大的在侯府門口上車,繞路到明月橋等我們了。”
楚連云語調自然,卻不是說完就算的意思。反而認真盯住了沈絕,那目光里是和他散漫氣質截然不同的審視:“沈公子覺得攬洲怎么樣呢。”
沈絕迎著他視線,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把問話打回去:“我認識小侯爺不久,自然是沒有您了解的。”
“這么說倒也不是。”楚連云看著他,“攬洲剛上京城沒多久,我們也不過是一起喝過幾杯花酒罷了。不過他這個人呢,和老侯爺骨子里一樣的,剛毅板正,到底和我們這群京城里的廢物草包們不同。”
“小王爺何出此言。”
“你知道,老侯爺常年駐守邊關,攬洲邊關長大,重情重義,對他交付信任的朋友一向兩肋插刀。這在邊關固然好,將士們要面對的是戰場和敵人,一心只有家國天下。”
“可這兒是京城,天子腳下,蠅營狗茍之事諸多,數不勝數,攬洲這樣,怕是一上京就被別人當槍來看待了。”楚連云緊緊盯著沈絕的眼睛,“我倒沒什么好摻和,只希望來日他被人陷害時能保下一條命。”
目光交錯,一時靜寂,空氣中只能聽見簾外車輪滾動的聲音。半晌,只見沈絕嘴角緩緩勾起,露出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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