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后院成了禁地。
管家仆役幾次進出,都繞著那個院子走,偶有陌生人影,也多是太醫藥童一類角色,輕手輕腳,生怕擾了里間主人清凈。
外面有傳,說安平侯雖無妻室,卻在深宅大院養著禁臠私奴,數量繁多挨不住季大人癖好惡劣,被關的人怕是受傷頗重,這才太醫藥師屢屢傳喚不止。
“要我說,那定是貌美嬌娘,弱柳扶風,哪里經得起季攬洲那種人玩弄。”
茶館里,幾個公子哥模樣的人打著折扇你一言我一語,交換著此間談資。龍椅一朝父換子,可這天子腳下京城仍然一如既往,說書先生繼續講話本,無聊的世家公子哥們依舊呼朋喚友招貓逗狗。
“這可不一定,要我聽說,是安平侯逃亡路上遇到的俠女,人家見他可憐冒著危險救濟他一把,沒想到啊,這季攬洲重新襲爵以后強娶不成,居然把人關了起來,俠女一介江湖女子,哪里受得了他這種禁錮,定然要反抗,這才有太醫時時探問。”
“我覺得江石兄說的對啊。”
“是,是,江石兄里進外出的,消息必然比我們清楚的多。”
幾個公子哥一頓探討,仿佛得出了傳聞的真相。這邊正感嘆人家情史風流呢,那邊卻空聽凌空一聲扇響,一把水墨扇插進幾人中間,執扇人頭隨扇子一起故作高深的搖了搖:
“非也,非也。”
公子哥們在看到那人之后頓時雙眼發亮。
“章臺兄?您知道這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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