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陽小心翼翼的將唐景山的手回握,面無表情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幾分別扭的羞赫,他囁喏著發(fā)出吼叫,卻在唐景山耳中自動化作了人聲,“唐景山,是你呀。”
明明變?yōu)閱适髸ニ幸庾R,但司陽仍是從空白貧瘠的大腦中將唐景山挖了出來,并且似乎對他還有點不自知的情感。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如此珍重在乎,唐景山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脊背散向全身,心臟激烈戰(zhàn)栗的跳動著,他愈發(fā)覺得自己和司陽是命中注定的兄弟了!
“對,是我。”
兩人無言的對視,只是身為喪尸的司陽實在做不出什么表情,那對眸子也瞧不出聚焦點。他膚色本就比常人更深,此刻倒是蓋住了喪尸青白的本色。除去那對特征明顯的眼睛,司陽看上去幾乎與正常人無異。
想到自己宿舍里還放著副墨鏡,唐景山頓時心思活絡(luò)起來,只需要將司陽偽裝一番,哪怕自己帶著人一起行動也不會引起他人注意。甚至身為喪尸的司陽還能在前方為自己探路,也不需要擔(dān)心會遇上什么危險。不過若是遇上來自人類方的威脅,那自然是交給他來解決,尤其是那柳溫書,遲早得找個機會把他弄死!
“司陽,跟我走吧。”唐景山含情脈脈,加上那只緊握著不愿松開的手,這場面頓時曖昧起來。只是一個自認為是兄弟無意識做的舉動,一個是腦子空空的喪尸,因此倒也不覺得尷尬。
“……去哪?”司陽有些困惑,潛意識讓他只記住了生前的職責(zé),哪怕成了喪尸也還堅守在崗位。再加上他本就對人類血肉沒有同類那般的渴望,于是一直也沒想過離開。現(xiàn)下被唐景山這么一說,倒是生出幾分雀躍來。
唐景山自然是不知道上輩子柳溫書是怎么把司陽拐走帶在身邊,只是看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顯然不太一般。作為能被司陽惦記到這個程度的兄弟,料想把他哄走也不是件難事。
于是,唐景山先一步松開手,朝食堂門口指了指,“先跟我回宿舍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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