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這,唐景山不由打量起司陽來,周正的一張臉,除去那對灰白非人的眼眸,幾乎看不出是頭喪尸。雖說比之前更為壯碩了,卻因為臉上懵懂的神情少了不少壓迫感。
“嗬……哼……?”司陽見這人半天沒有動作,于是微微歪頭,隨手從一旁拿起個小碗來。飯勺在餐盤里取了一勺,不少蠅蟲被嚇得飛舞起來,司陽視若無睹,只是將盛滿的一碗順著窗口遞給唐景山。
吃。
唐景山聽見司陽的心聲這般說著。
作為覺醒了異能的人,唐景山愈發覺得自己和司陽是天生一對的好搭檔了,除了能讀心的自己,還有誰能明白司陽這頭喪尸說出的話呢?
雖說是司陽的好意,唐景山卻對這碗食物謝之不敏,先不說能不能吃下去,怕是吃完第一口就得升天。于是他只是接過然后將其放在一旁,順手握住了司陽未收回的手。
唐景山將臉湊上前去,要不是那些蠅蟲飛舞嗡響,他非得順著窗口把身子探進去。他緊緊握著司陽的手,拇指在人的掌心打轉,向來狠厲的眸子里盛滿柔情,“司陽,是我啊。唐景山。”
唐景山……?
司陽顧不上被抓著的手,微涼的掌心傳來一陣陣瘙癢,空白的腦子里卻又莫名浮現一個正在揍人的身影。
唐景山——
灰敗的眼瞳中閃過一瞬的光亮,快的好似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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