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過去的手忙腳亂與不確定感,呂彥儒動作流暢地抬起法國號,對上吹嘴,一段耳熟能詳的旋律流泄而出。
一曲驪歌又幾年。不說分別,故不以告別的歌相送,僅用枕邊曲哄回憶入睡,每一幀畫面都不會被時光遺留,僅是沉睡在某處等待蘇醒。
曲罷,呂彥儒像個討拍的孩子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進步超多!」
男孩始終不變的笑顏將鐫刻在她的生命里,不懼無情流逝的時間,不畏季節不止歇的更迭,同他對音樂的從一而終一起,深深印在腦海中。
她忽地興起一個念頭,起身站到呂彥儒面前,僅隔著法國號,可以清楚嗅到男孩身上的沐浴露清新的香味。他本就b自己要高,盡管是一坐一站的姿勢,仍舊高出她半個頭。
「欸,呂彥儒?!顾蹲∷粋鹊囊滦洌嫔闲χ曇衾飬s帶了些嚴肅,「去了外地,你也會一直記得自己是個音樂Ai好者嗎?」
突然拉近的距離,掐住呂彥儒一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x1,穩住聲音故作正經地給出肯定的答案。
蔣思涵聞言狡黠一笑,手略施力,就將猝不及防的呂彥儒拉得前傾,她旋即踮起腳尖在他眉心輕啄了一下,迅速松手退後一步。
「那麼,請你也別遺忘了同為音樂Ai好者的我?!顾Φ脿N爛,看上去有些調皮。
大腦才反應過來的呂彥儒,捂著似乎還留有溫度的地方漲紅了臉,雙唇一開一闔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蔣思涵卻沒給他機會,逕自又道:「畢業快樂?!?br>
然後頭也不回地跨出腳步。
「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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