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辦好手機後,她隨即去了呂彥儒的教室把號碼給了他,并互加了通訊軟T的聯絡方式。
想著這樣以後好聯系,沒別的心思,她就轉身要走,男孩卻拉住了她,讓她在畢業典禮之後上音樂教室一趟,卻不說為了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她只是聳聳肩應承,沒有繼續探問。
日光和煦,她的步伐緩慢,每一階都踏得實在,不懼塵埃似地用掌心撫過樓梯扶手,視線在所到之處細細流連。
她向來不是感時傷情之人,在十多年人生里的每一個階段自認拿得起放得下,唯有時間長短的不同。然而要離開這個地方,她竟有些不舍。
盡管備考的兩年壓力如山,卻也承載了太多回憶與念想。
在敞開的教室門前停下,坐在桌子上的男孩正背對著她擦拭樂器,金sE的光芒因他動作改變時不時晃過側臉。
叩了門板三下引來注意,呂彥儒回頭,燦笑著喚了那聲熟悉的「大師」。
「畢業了不和同學朋友離情依依一下,找我來做什麼?」在前一個位置落座,她調笑問道。
呂彥儒的笑又深了幾分,舉起手中的法國號,「給你吹小星星,我已經學會了喔。」
二年級後半他自社團cH0U身,全心全意準備考試,一次取得滿意的成績,寒假期間就開始正式學習法國號,算來也有半年多了。
「喔?」蔣思涵眨了眨眼,晶亮有神,笑意卻顯得慵懶,「我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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