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給我。”
玉兔如今是什么甜話都肯說了。她挺著小腰不斷的榨干吳剛,還毫無節制的索取,“哥哥給我……”
玉兔親著吳剛喉結,吻的熱了,情到濃處。她上下坐落,翻身為主人。壓著吳剛承起了歡來。
吳剛暗罵道:“如今又會夾又會扭的,真是要了我的命。”
玉兔不高興,惱火之下就推了吳剛。此后好幾天再也不纏著吳剛,一直黏著嫦娥不離開。
如今玉兔好不容易回來了,吳剛哪舍得讓她離開。曠了幾天的男人,想起前些日子的饕餮大宴,就覺得這幾日清湯寡水過的無趣的很。
吳剛不動聲色,從懷里逃出一對玉環小扣。懷抱小兔在枕頭上,趁小兔還晃著腳告狀,扣住她一雙手,一雙足。玉兔拱成毛毛蟲,在床上滾來滾去。她咯咯的笑道:“吳剛哥哥,你又來作弄我。”
吳剛咬牙切齒的親上她,嗔罰的問:“這幾日想不想我?”
玉兔老老實實說:“不太想。”她掰著指頭想數給吳剛看,卻發現自己手被縛著。不是很高興地說:“嫦娥姐姐教我念靜心咒。還教我縫衣裳,做帕子。我們還拿鮫紗做了兩件肚兜呢,可好看了。”
鮫紗?那不是清透的什么都能看見。
吳剛咽了咽口水,強忍著心饞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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