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磨人的小爪就纏上來,端著火熱硬棍上下擼動磨蹭,還不許吳剛動,仿佛這根東西是她所有物,主人是她。吳剛稍稍動作,在玉兔眼里就視為反抗,用力一捏,折騰著吳剛的脆弱。
吳剛拿兇悍的小兔沒有辦法,只能好生相勸。
小兔迷迷瞪瞪,趴在吳剛懷里咕噥道:“你如今嫌棄我了,弄我都不肯好好弄了。平日里你很折騰人的?!?br>
吳剛大為苦笑。任誰被連續折騰兩個月,一刻都不得停歇都得消軟了。如今他還硬著,能肏弄的她出水。讓她快活一個多時辰,實屬不易,這個小兔竟然還不知足。
吳剛擰了擰玉嫩的鼻頭,調侃道:“真真貪心,非讓我弄壞你才成是嗎?!?br>
玉兔還是怕的,人又倔強傲氣。她搗鼓著吳剛腰,惱火道:“我只是讓你弄的我舒服些,誰讓你往壞的弄了。”
玉兔本意不是這個意思,表達有誤。近來她身體時不時一股說不清的燥熱難受,唯有貼近吳剛時方才稍得疏解。一時間詞不達意,吳剛分明聽懂了,卻故意玩弄她。
吳剛把玉兔翻了個身,盯著她的眼睛,仰面問:“從前怎么不見你如此熱情?”
玉兔也不知道,嬌氣的蹭著吳剛,漸漸的兩人又來了火氣。燥熱曖丨昧的氛圍,讓吳剛又俯身低頭下去攝住她的唇,唇丨瓣交磨。吳剛燥熱的撕開綢褲,大咧咧的貼著玉兔。他啞聲說:“都由你,再讓你舒服一次,好不好?”
若是平日,玉兔早早拒絕了,可現在她竟然有點難以拒絕。纏磨著吳剛,主動分開粉丨嫩水淋的穴口。吳剛稍微對準一下,沉身進入。玉兔悶哼一聲,火熱水潤的小丨穴血肉緊緊簇擁上來,夾著肉丨棒大力擠壓套弄著精丨液。
玉兔如今著急的很,貪心又狡猾。耐不住性子在男歡女愛中得到趣味,稍稍進入搗入兩下就鬧著要陽精。緊致的小丨穴夾的又緊又猛,吳剛制止玉兔,玉兔大為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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