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在遇見我之前一直都是鋼鐵直鴨,當然,他也有做鴨子的資本。
手里的玩具很快就能找到感覺,從軟綿綿的狀態到直直地挺翹著。很漂亮的形狀,微微上翹著。粉嫩嫩的,充血時候會變成粉紅色。尺寸也夠本,正好夠我食指拇指環扣握緊,擼起來很方便,操的時候握著也方便。總之是一個稱得上完美的雞巴。
可惜落到了我手里,只能變成助興的小玩具。
老楊進狀態總是很快,可能是他天生算敏感。我之前有看到網上有出來賣的男人,說自己出去接客之前總要磕些藥,不然會因為過度使用,硬不起來。
我也不知道老楊之前磕過藥沒有。應該沒有,畢竟我包他的期間一直保持著健康的做愛頻率,應該不會有過度使用的嫌疑。
再說了。我又不用他,嗑藥又沒用。
我們靠得很近,面對面站著,都低頭看著我手里的肉棒一點點變硬變紅。
他一手搭在我的腰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移了些重心到我這邊,怪沉的。半靠在我身上,喘息聲和陰莖的顏色一起變重了些。氣息撲在耳邊,像慢騰騰的潮汐,一下下拍打在崖岸上的泡沫,或者是那個氤氳著水汽的浴室。感覺把我的脖頸都蒸紅了,隱隱地發著熱。
他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覆著我的手背。他的手比我大很多,一米八幾快一米九的男人,掌心是濕熱的,輕輕地用著力帶著我撫慰他高翹的雞巴。
粉彤彤的鈴口吐出了些粘膩的透明液體,被我涂抹開,整個柱身都是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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