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給老楊訂了套高定。他那個身材比例,符合他身高的普通西裝他又撐不起來,太瘦了。穿襯衫顯得孤零零的,還是穿衛衣好看。
我們不冷不淡地過了些時日。等到那套西裝做出來的時候,我給他發消息,問他在哪兒,打算給他送過去。
順便再聊一下解除包養關系的事情。
主要是,即便我包了他,他依然會出去陪酒。包養這種近似于一對一的關系總讓我產生一種老楊是獨屬于我的錯覺。會不可遏制地產生一些沒名分的占有欲。
有占有欲就伴隨著產生依賴。
我和老楊,不能夠有任何除了金錢來往的關系。
那天周六。我把手頭上所有的工作都收了尾。半夜十二點,問他明天什么時候有時間去一趟酒店。最后打個分手炮。
老楊問我上午行嗎?秒回。
我說我都行,看你。
老楊說那九點。
我說,太早了,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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