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熄滅了煙。房間里沒有繩索。所以我用的是他的領帶。雖然是劣質的領帶,但用來固定一雙不算太有力的手,足以。
手被綁在頭頂的位置。沒往后背。今天想看著他的臉操他,盡管他不愿意。但這是他應該做的。就像他應該陪著笑喝酒一樣。要敬業的。
他顯得有些局促,別過臉不去看我。甚至能聞得到他身上的酒味。還好沒有那些惡心的香水味。我壓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腿扶著大腿根掰開,像只被壓在解剖臺上的可憐青蛙。有些好笑。
他問我可不可以從后面做。他知道平時的我會答應的。
所以我說不行,我是付了錢的。他看了我兩秒,也許是酒精,也許是因為我的惡劣行為,他的臉紅得要命。我笑著。高興。
他的西服真的不合身。尤其是在此刻的情形下。
白襯衫因為過于緊繃,甚至顯得有些透明,連奶頭都被凸顯出來,白襯衫下透著櫻粉色的乳暈。就連紐扣處都崩出小的空隙,從上到下,由粉變成瓷白色。喜歡。
西裝褲也是,緊繃繃的。露出一大截白玉似的小腿,腳踝,還有高翹著的,泛著粉的腳趾。屁股肉被黑色的布料完全勾勒包裹,褲襠也鼓鼓囊囊的。我撐著他的腳踝,使他的屁股正對著我。
他說不行,會裂開的。被綁在一起的手虛虛地掩著襠部。
我看著那塊崩緊的布料,甚至能看到縫合的線痕,沖他挑了下眉,笑著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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