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老楊敲門的那一刻。火燃起來,把所有蜘蛛網似結絡的菌絲付之一炬。
尤其是我開門時瞥到他那不合身的西裝時,火勢滔天,把濕漉漉的我和他都點燃了。
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現在想想,似乎有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我沒想到他會繼續去陪酒……
我也沒想到他敢在陪完酒之后接著來找我。
我沒問他什么。笑著和他說了一聲晚上好,然后抬手,吸了最后一口煙,把煙屁股碾滅。
我叫他去做下準備。抽屜里放著我們經常用的工具。
在等他的時候,我沒忍住,又點了一支煙。剛洗完的澡。現在又滿身的骯臟煙味。這種刺鼻的,幾經致幻,麻痹神經的氣味,讓我覺得安全。熟悉。穩定。短暫的穩定。盡管我清晰地感到這穩定之下有著洶涌的不安。
我可以放緩呼吸,享受這干燥而溫暖的尼古丁。他出來時,我的煙還未燃盡。
我背對著他吹風,揚聲叫他穿上那身不合身的西裝。不允許穿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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