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走的時候,老楊的笑怎么看起來跟哭一樣。
于是他笑得跟哭一樣跟著我走。我當時有點兒納悶,就回頭看他。我說:“你跟著我干嘛?”
老楊大概是聽出來今夜他不用賣的意思了,兩秒鐘以后轉悲為喜,重新恢復到那副諂媚的嘴臉來。
那一瞬間我也懂了。本來不想帶他走的。大概是酒精上頭吧,一看到他因為不用和我上床就高興成這樣,我一下子就不爽了。
于是我緊接著說了一句。
“趕緊去買套潤滑訂酒店啊,愣著干嘛。”
老楊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肩膀也垮了下來。笑也笑不出來,哭也沒什么意思。總之看上去是很痛苦的表情。
于是我樂了。
喝得真的有點兒多。尤其讓夜風一吹,頭更是暈的厲害。
老楊似乎很熟練地找到了酒店,找到了房門,找到了潤滑,找到了套。就是看上去有點兒找不到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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