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房門,我簡(jiǎn)單地沖了個(gè)澡。出來。老楊坐在床邊,看上去就像失戀一百八十二次一樣頹廢。我只穿了浴衣,拖著濕漉漉的拖鞋,站在他面前。他得抬頭看我。擺著那種比哭還難看的笑看我,咧著嘴說:“姐姐,今天真的做不動(dòng)了……喝太多了……硬不起來……”
我挑了下眉,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也沒說什么,只是把他往下壓。真是,看著就是風(fēng)一吹就倒的身子,我還沒用什么勁兒,他就摔床上了。摔得呲牙咧嘴的,緊皺著眉,看著就是頭暈致死的痛苦,看得人高興。
直到后來過了很多年,我回頭想當(dāng)時(shí)為什么會(huì)同意他坐在我身邊,為什么直接要他去酒店。可能就是,他一看就是和我一樣痛苦的人。痛苦,本身就足夠吸引我了。
他說他硬不起來,我說不信。叫他脫衣服,他就一邊努力笑著,一邊壓抑著哭喪的臉,慢騰騰地解扣子。嘴里還胡亂地說了些討好的話。酒精真是好東西,好姐姐好妹妹能讓他叫了個(gè)遍。
我習(xí)慣性擺著臭臉,在一旁抱著肩,冷聲讓他快點(diǎn)。于是老楊還是磨蹭著,終于脫掉了那身不合身的西裝。
我叫他自慰。
他說真不行。
然后我把手直接摁在他襠上揉。一瞬間。他蜷縮得像個(gè)蝦米。殺豬一樣地大叫著。
吵得人麻煩。
于是我一只手一下子上去就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給了他一個(gè)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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