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話啊,小朋友。”我笑著看楊天受不住這種羞恥的稱呼,最后還是別過了視線,露出泛著粉紅色的耳朵根。
“別說了……”楊天的聲音很小,我說不出那是種什么感覺,就像是聲音化成細細的雨絲,被風吹進,密密地灑滿了我的世界。弄得人癢癢的,讓我想做更過分的事情,讓他落淚,哭著喊我姐姐。
但我還是沒繼續說下去了,他摸了摸耳朵,我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埋頭吃飯。
本來吃的是人家做的飯,按道理碗應該我來洗。但我剛拿著碗從座位上起來,就被人虛虛地環住了手腕。“我來洗吧。”楊天如是說到。
說實話,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是我二十多年最想結婚的時候。我把碗放回他的手里,看他穿著那件經歷了昨晚看上去很凌亂的衛衣在我的廚房里洗碗,低頭露出那樣白皙而修長的脖頸。好像我可以隨時起身,站在他的身后,環著他的腰,耳朵貼近他那么瘦的后背,聽他的心跳,咬他的脖頸,留下緋紅的痕跡。我看著他的背影,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喜歡他了。
有時候人真的很奇怪,當你對一個人無感的時候,甚至不在意和他接吻,做愛,就像我和楊天第一次見面就能給他一巴掌叫他自慰。但當我發現我似乎愛上他的時候,我可以繼續和他調笑,做些曖昧的事情,卻不敢和他對視,只能像現在一樣看著他的背影。
我還是始終不習慣過度親密的關系。你總不能讓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像高中生一樣懷著無限的熱情和勇氣去試探另一個被生活折磨得出來賣屁股的男人。我也不會像小孩子一樣和他純情地對視,兩頰泛紅,觸碰彼此的指尖。
我只會依照自己十來年的行事作風,一個商人的本能,在最小的付出中得到最大的享受。于是我真的起身,撫上他精瘦的腰線。在家里脫掉高跟鞋的時候才發現我和他的身高差差得離譜,讓人很不爽。鼻尖是他衣服上那種廉價薄荷洗衣液的香氣夾雜著他的氣息和溫度,以及昨晚的荒唐,混亂得讓人感到安心。我的手從衛衣下擺溜進去,隨意而胡亂地揉捏軟綿綿且微冷的肚皮,我懶散地靠在他身上,向上摸他單薄的胸膛,掐了掐昨夜因為過度使用而有些腫的乳頭。
“啊……”他洗碗的手微微一抖,下意識微微彎腰,像只蝦米一樣。他的雙手是濕的,所以只好用小臂夾緊我的胳膊,可惜沒什么作用,并不能阻擋我作惡的手。
“怎么了?”我故意問他,一邊用掌心覆上乳尖和周圍那層微薄的乳肉,不過一層皮罷了。我能摸到老楊皮肉之下骨骼的形狀。
楊天不說話,只是把身子直起來,繼續洗碗。溫順得就像是一支家養的小貓咪一樣。這樣溫順的態度讓我再一次感嘆金錢的魅力,以利益為系帶的契約關系簡直是我見過最為安全的關系,只要利益關系存在,附著在利益之上的人情關系就不會斷。多慶幸我是個商人,利用人的欲望只是我的本職工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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