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也是老楊做的。在我剛剛掛斷電話的那一刻,老楊敲敲我的房門,和我說,吃飯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隨便做了一點。”
在我剛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的時候,楊天坐在我的對面,先打破了我們之間微妙又曖昧的沉默。我眨了眨眼睛,看著他說:“感覺有些淡。”
“少吃些鹽對身體好的。”
“你像我媽。她一直不讓我吃重口的菜。”
“可能是因為我媽媽也吃得很淡吧,所以帶著我也吃得比較淡。”
“哦對,小區被封了,現在查比較嚴的,我沒辦法把你送出去。得過幾天,看看形式吧。”我說。
“嗯。我不著急……還是等風險解除之后吧。”
“怎么,你怕死?”我忽然笑了,抬眼看他,手里的筷子一下下地戳著碗底的飯,“怕死昨天還來找我。”
楊天的笑忽然僵在臉上,于是我笑得更開心了。
“小朋友,風險可不是今天才有的哦。”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明知道老楊比我大,但總下意識覺得他像個大學生似的,總想叫他什么小朋友啊,弟弟啊之類的。可能是第一次見面時候喝多了的老楊胡亂地喊的姐姐,給我的潛意識里刻下了色情的烙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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