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么少。”我有些惱,讓他進(jìn)屋。
他沒說話,只是反手關(guān)上了門。我正要轉(zhuǎn)身,卻忽然陷進(jìn)冰冷又粗糙的懷抱中。瞬間,周身都浸在了那樣清冽寒冷的氣息之中,可卻是夾著一層火熱,他的鼻息,打在我的頸窩。似乎在那一刻,昏暗的玄關(guān)處,冰與火卻是相融合起來了。酒精……呼吸……風(fēng)衣下他略發(fā)燙的皮膚……和那融化的雪水一起組成了我的囚牢。
根本不記得是如何吻在一起的。也許是他按著我的肩膀,一手卡著我的后頸,不容逃避地壓上來;或者是我主動轉(zhuǎn)過身去,先撫上了他發(fā)冷又濕潤的臉頰,從通紅又冰冷的耳朵上挑開口罩,貼上冷而軟的唇……
他是冷的,我是熱的。可又讓我覺得,他燙人的利害,是快要把我融化了。
“你喝酒了。”我用盡力氣才躲開他的吻,他的唇落在我的鼻尖,臉頰,呼出來的酒氣讓人忍不住皺眉。
“嗯……啊,抱歉。”他像是忽然清醒了一樣,離開我,“不應(yīng)該接吻的。”
我看著他嫣紅而泛著水光的唇,似乎是要發(fā)腫了,我知道的,那唇已經(jīng)由冰冷變得火熱。殘留的酒氣是渾濁的,是骯臟的,就像吞了口煙久久不吐一樣……就像我和他一樣……渾濁的,骯臟的。
我忍下吻上去的念頭,只是問他,喝了多少。
“也不算多少吧……我忘了……”
“喝酒干什么……東西呢?”我的聲音有些悶,聽起來就像不是我說的一樣,語氣很兇。
“嗯……”他攥著我的手,手心是濕的,“因為太疼了,所以喝酒……林玉……我好像生病了。”
“著涼了?怎么回事啊,讓你穿這么少。”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忽然變得急促了,“你是小孩子嗎?”我掙開他的手,要脫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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