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煩死了。
我緩緩嘆出一口氣。老楊拿下敷著的冷毛巾,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因?yàn)橐恢钡种涿恚B指尖也是濕冷的,拓在我的腕內(nèi),好像把我心中的火壓下來了些。
“你怎么這么著急。”
“你要遲到了。”
“這不是還有半個(gè)小時(shí)呢么。”老楊沖我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消腫了一些。
腕內(nèi)被冷濕的指尖摩挲。他說,不著急,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聚會(huì)。
“啊……抱歉。”我又一次深呼吸。
我用包里大地色的眼影盤給他畫眼妝消腫。
“嘖,明明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縱容我做愛啊……”我忍不住嘀咕,老楊和我距離很近,我看他的眼睫不住地抖動(dòng),像脆弱的蝴蝶翅膀。明明是個(gè)快一米九的男人,無論如何都能輕易靠力量或是體格懸殊壓制我。他有隨時(shí)隨地叫停的權(quán)力,卻要做出一副順從的樣子,甚至隱瞞。
就像上一次那樣。似乎無論我對(duì)他做出什么事情,他都會(huì)無限制地包容我。
溫柔的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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