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別說了,我錯了好嗎。”最后還是我認輸。
楊天露出了狐貍捕獵得逞,饜足之后狡黠的微笑。
可惡。
“快點去洗澡!”我如此大聲說到。
我趁老楊洗澡的時候穿衣服化妝。看了一眼表,七點零四。大概是職業病,我對時間這些東西很敏感。因為害怕變故,所以習慣性留出一些空白時間,以便應對一些突發狀況。我一直以為這是成熟理智成年人生活的最低標準。
可是,為什么楊天能在只剩一個小時的ddl面前沖四十分鐘的澡?
最后還是我進去把楊天拎出來的。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磨蹭些什么。
我從小就有個毛病,如果在ddl臨近的時候還沒有完成任務的話,就會莫名陷入一種焦躁狀態之中。周身的氣氛都會變得低氣壓,說話的語氣也會變得嚴肅焦躁起來。公司里的那群小朋友很害怕我這種狀態。
老楊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狀態過于嚴肅。難得得沒和我拌嘴。
我用冷水浸過的毛巾覆他的眼睛,同時用包里的化妝品給他遮掩那些曖昧的痕跡。還好我包里常備著薄荷糖,叫他含著。
他的皮膚太細了。我稍微用些力氣就又添了紅痕。最后反而原有的吻痕沒遮住,倒是又多了幾片緋紅。我有些焦躁,倒吸了一口氣,想點支煙。心里怨他不早和我說晚上有推不掉的邀約,既然有約還有縱容我和他胡鬧。又恨自己非要玩這么兇,玩之前也不問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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