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天的鬧鐘把我叫醒的。我按鬧鐘的時候楊天還緊閉著眼環著我的腰不愿意醒來。
我不知道楊天在六點多的時候定鬧鐘干嘛,說不定是有什么安排。我叫他起床,這家伙還黏黏膩膩的賴床不愿醒。我推了推他,他還死圈著我,咬我的后頸。
“別鬧……讓我再睡一會……我好累……”沉悶而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自己的鬧鐘!”
我鬧個屁,媽的。
別說,這小子真用勁兒我還真掙不開來。
總之結果就是我很生氣,一腳踹開老楊起身去洗澡。等我沖完澡回來,老楊還一臉迷迷瞪瞪的坐在床上回神。明明是快三十歲的成年人,居然還有賴床的毛病,我也是頭一回見。
我一邊吹頭發一邊和他說:“剛剛你的鬧鐘響了,是有什么事嗎?”
楊天看著有些呆,等了好久才回我的話。
“哦,晚上有同學聚會……”聲音啞的沒法聽。
我聞言看了看他,眼睛因為哭了幾個小時有些發腫,嘴唇也親腫了。脖頸上,鎖骨上,胸前,都多多少少落上了緋紅或青紫的痕跡。吻痕,齒痕,甚至是繩結留下的印記。密密麻麻的,遮都遮不住。更別說他發啞的聲音,這要是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