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安薩~斯巴安薩~”
溫度脆生生喊著他的觀察員的名字,把身份卡一本正經自己掛在了脖子上,小臉故作認真崩著手被在身后在房間繞了兩圈,然后不再進行扮演的游戲,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去給少年送東西!多么理直氣壯的理由。
就算到時候賴在那里也完全可以理解嘛。
男孩的小短腿在空蕩的鋼鐵壁壘之中噠噠噠回響,就像一無所知的稚鳥在牢籠之中飛翔,陽光透過堅硬的欄桿照耀向羽翼,在潔白的雙翼切割出一道道困獸的陰影。
整個基地的規模龐大到不可思議,錯綜復雜的結構就像一個地下的巨型蜂巢,溫迪從小生活在其中,主要的線路還算輕車熟路,但讓他深入某個拐角,只怕也不能迅速找到。
“……開會,那就是會議室,會議室——”
男孩一邊嘟囔著目的地,一邊抬頭看著重要拐角掛著的標志牌,大部分文字他辨認起來都沒有什么問題,不過基地之中越是深入,標志牌反而越少越模糊,再到后面就變成了符號或者干脆空白。
溫柔的少年曾經回答過溫迪的好奇,說這是一些必要的安全措施。
難道我們基地會出現危機嗎?當時的溫迪張大眼睛。
斯巴安薩語調無奈:你怎么很興奮的樣子……放心,人類正常突破不了外面的防御,至于非人……他們也不會看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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