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而后又轉動眼球看了眼嘴邊的杯子,覺得這個人真是有意思極了
綠川光從剛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溫柔體貼的哥哥形象,如今他都已經變成這幅鬼樣子了,綠川光竟然還是這幅模樣對他
這時候了還在裝什么?還是這就是他的本性?
鹿也春名微微低頭,含住了杯沿,他依然死死盯著給他喂水的男人的表情,可直到他喝完,綠川光都是一副溫柔的模樣,除了不與他對視,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如曾經的與他相處著
真能裝,要不是之前聽到過他和安室透商量過怎么玩自己,差點就會覺得他是唯一一個好人了
還是說……這就是綠川光想讓他以為的?
心思百轉千回,鹿也春名蒼白著一張小臉,怯怯的拉了一下綠川光的衣袖:“綠川哥……你和他們不一樣的,對嗎?他們從不會這么照顧我……”
眼前虛弱得靠在床邊的少年緊張的說著,像是被施暴者隨手的善心給予了希望,讓他渴求著依附,眼底有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忐忑和期待
諸伏景光知道他想聽什么,他被折磨了太久了,精神壓力和……身體上的負擔,遠遠超過一個國中生的承受能力,他的精神世界恐怕早已徘徊在崩潰的邊緣,沒有人拉他一把的話,他會壞掉的
所以他說出了做不到的承諾,“是的,我會保護你的,我跟他們不一樣”
諸伏景光看著眼前的少年,聽到肯定的話后蒼白的面容上恢復了一點血色,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