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也春名被困在光怪陸離的夢里,上一秒還在陽光燦爛的草坪上與小動物嬉戲,下一秒就在陰云密布的天氣里被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追趕
他拼命的跑著,胸口沉甸甸的,劇烈運動讓他的呼吸像一臺破舊的風箱,喉嚨里都是血腥味
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如影隨形的恐懼,追逐著他的男人顯然并沒有拼盡全力,只是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帶來無法逃離的壓迫感
腳步聲聽著越來越近了,可他無法回頭,只能在絕望中被拉進了距離
鹿也春名在無盡的恐懼中醒了過來,蒼白的小臉上掛滿了冷汗,漆黑的眼瞳中寫滿了驚魂未定
“你醒了?不要亂動,你還在輸液”
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鹿也春名順著聲音望去,竟然是很久未見的綠川光
好極了,現在這棟房子里有三個隨時會發情干他的男人了
鹿也春名雙眼發直的看著天花板,嘴巴干得要命,想要拿點水,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連翻個身都費勁
綠川光上前來,避開了他扎著針的手臂,拿了幾個枕頭讓他靠坐在床頭,隨后坐在床邊,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喂到鹿也春名嘴邊
昏迷了兩天,鹿也春名本就沒多少肉的臉頰更加的凹陷了,顯得他的眼睛格外的大,面無表情一眨不眨的盯著綠川光的眼睛,而眼前的男人卻垂下了眼,回避了鹿也春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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