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眉頭微皺,卻在轉頭的瞬間聽見了清淺規律的呼吸聲,在……床上?
一身水汽的男人沒有刻意收斂腳步聲,徑直向床邊走去,窩在被子里睡得小臉紅撲撲的,不是鹿也春名又是誰?
鹿也春名才15歲多一點,正是多吃多睡長身體的時候,昨天剛被安室透狠狠干了一頓,劇烈運動后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對他這種青少年而言顯然是不夠的,所以他等著等著就睡著了也沒什么奇怪的
可對琴酒這種疑心病晚期患者來說,這是會讓他怔愣的信任行為
一點都不設防嗎?
冷酷的殺手被自己邏輯自洽的腦補完美攻略了
琴酒沒有去叫醒他,從床頭摸出一瓶酒店提供的潤滑油,因為精通格斗和槍械,手上遍布老繭,哪怕有潤滑也讓被插入的一方異物感明顯
鹿也春名在睡夢中皺起了眉頭,不安的扭動了一下,卻被琴酒輕輕按在原地拉開了合攏的雙腿,手指已經不知不覺加到兩根了,身量高大的人骨架也大,手指本身就比普通人粗的琴酒哪怕再輕柔,鹿也春名還是被弄得睡不下去了,躺在床上雙眼微睜,看起來像是醒了,又好像完全沒回過神來
少年身上的T恤在睡覺的時候卷到了胸口,內褲被琴酒拉了下來掛在腳邊,屁股里插著男人的手指一進一出,仔細尋找著會讓他哭喘不休的開關,整個人像迷途的羔羊,溫順又迷茫
不知被碰到了哪里,鹿也春名發出含糊不清的哼唧,蹬了蹬腿試圖逃離,卻因為姿勢問題只是在原地徒勞的撲騰了一下
他的眼睛依然半瞇,看起來有點昏昏欲睡,像是不太分得清夢境還是現實,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在撒嬌:“嗯……別弄,唔嗯……安室透,你好煩嗯啊……我好困想睡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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