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快步從酒店走出來的伏特加遞給琴酒一張房卡,腳底抹油功成身退
鹿也春名是被琴酒從安全屋的床上直接撈起來的,導致他現在壓根沒有穿鞋,身上只有一件很寬大的棉質T恤,隨便動作大點都能露出半個肩膀和一邊粉粉的乳頭
一路上這誘人的風景被琴酒盡收眼底,若是目光有實質,鹿也春名現在都要被嘬出奶了
酒店近在眼前,可這一身顯然是不能穿著招搖過市的
不然先被琴酒吃進嘴的,就不知道是豬扒飯還是小鹿了
琴酒解開風衣,把少年裹進衣服里后系上扣子,從外面基本上也就看不見什么了,只是會讓人覺得有點不協調
在進入酒店的時候巧妙的利用了那一頭長發和三三兩兩的人群遮擋,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房間內
輕輕抖了抖就把扒在他身上的奶團子抖到了床上,看著被他身上的煙味嗆得眼睛發紅的鹿也春名,琴酒瞥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嬌氣包,出來有你好受的
琴酒之前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急色的人,任務繁重的時候沒時間處理性欲,奔波在路上打手槍的機會都少有,殺戮血腥和暴力很好的緩解了一部分被迫禁欲的壓力
這次卻匆匆洗了個戰斗澡,處理掉身上的煙味兒后將頭發吹了個半干就出了浴室
目光掃過之處,屋內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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