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騷擾未成年的是他自己,是黑衣組織里的犯罪分子波本,被他猥褻的是他抓回來的禁臠鹿也春名
那么顯然無論是報警還是打架,都是行不通的了
鹿也春名是無法反抗他的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或許是男人的劣根性,掌控的本能,占有欲在作祟,安室透無法否認心頭一閃而過的竊喜
隨后他在發覺自己想了些什么后,像觸電一般收回了手,換來了鹿也春名復雜的一瞥
安室透看見鹿也春名隨手把筆丟在地上,沒有蘸洗過的油彩筆在地板上留下一條印子,可以預見干掉后會有多難清理
可安室透現在顧不上這些了,他的目光被畫板上的內容牢牢鎖住
“你.....畫了什么?”,他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像是一周沒有喝過水的難民
根本不用鹿也春名回答,他也能看得出來,畫上的人是鹿也春名自己,他被鎖鏈緊緊纏縛,吊在半空中,腳下是無數黑色的手臂向上努力伸展著,試圖將少年拖入其中,而少年的身后有一個相對于他自己而言巨大漆黑的人影,從背后牢牢的將他圈進自己的懷中,在深藍色的背景下似乎隱隱能夠看到有什么東西插在少年的隱秘處
像是一場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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