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冷硬了,安室透頓了頓又說“畫你想畫的東西就行”
鹿也春名歪了歪頭,對安室透展露出來的善意有點適應不良,但他沒有說什么,靜思了一會兒之后就開始動筆打線稿,許久不畫,控筆能力有些下降了
經過剛剛那一遭,安室透不敢把他自己一個人和這些畫具放在一起了,他坐在鹿也春名旁邊,看著粗糙的線稿過后鹿也春名用油彩給畫填充色彩
畫作的完成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安室透難以避免的被在畫紙上躍動的筆尖和旁邊人身上清心的洗發水味道分散了注意力
鹿也春名好像洗澡洗的很頻繁.....
好細的腰,兩只手就能掐過來
皮膚好白,隨著動作背后的蝴蝶骨一動一動的,連帶著襯衫的下擺在他的腿上掃來掃去,有點癢
等安室透緩過神來,他的手已經鉆進了鹿也春名襯衣的下擺,一路向上摸在了少年振翅欲飛的蝴蝶骨上,粗糙的掌紋按在光潔的脊背上,觸手溫涼
鹿也春名已經沒在畫了
這并不奇怪,要是在他作畫的時候有個大他十歲的人......姑且稱作哥哥吧,把手鉆進衣服里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哪怕不報警也要打他一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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