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也了解夸巴達,其用毒手法,絕對不在自己之下,於是她怕一官在這方面吃虧,所以臨走前留下此物,讓他能夠保護自己,這是她對他的最後眷顧。
只是,小蠻又并不那麼了解一官,因為一官雖說絕不輕饒此人,但他并沒打算自己動手,於是在回來的路上,他又心生一計,他已為自己找到了個最佳幫手,於是他對何斌說:「苗族首領說要放過他,可是我們又不是苗人,不用受此約束。」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何斌問。
「你現在,馬上去吃飯!」一官說。
「不!」何斌不解說:「我這不是才剛吃飽,怎麼又要吃?」
「吃不是重點,重點是要你去看清楚,這個夸巴達的長相,之後你要幫我扮成他。」一官說出用意與計畫:「你現在馬上去順達客棧,就在飯堂里吃飯,之後我也會去那里,你將會看到我與一人交談,而和我說話的那人,便是夸巴達。
最重要之事,就是你要看清其樣貌,其他事情回來再說,現在午時剛過,還來得及,怕是去晚了,人離開了就再難尋回。」
在順達客棧的飯堂里,何斌正在吃面,他就只叫了碗yAn春面,正在慢慢享用,他雖已不是之前那個有一餐沒一餐的窮光蛋,但依舊節儉自持,就是看不得一點吃不完浪費的情況。而此時刻,已過吃飯時間,所以整個大堂里就只他一人,悠哉悠哉著面。
不久,一官急匆匆跑了進來,渾身大汗喘著氣對店小二說:「我要找那幾個,住這店里的苗人。」
店小二連忙說:「你就是他們要等的人吧!他們已經等你好久,剛剛才回房。」邊說小二已經上樓,幫一官去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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