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才坐下,便對何斌說起:「先前你在柿子山上多推了一把,讓尼德蘭人在此勢力快速被消滅,雖說也不能算是壞事,但如此三方猜忌、相互牽制的局面,也就因此破了,太快塵埃落定,其實并不利於我們往後行事。」
一官方才在聽何斌講述此事時,心中立即便浮現“不妙”二字,但因當時小蠻還在這里,他不想讓就將離開的她,心里留下牽絆與遺憾,便完全未吭聲,直到此刻才對何斌說起。
何斌實在是恨透了尼德蘭人,他隨時隨地都想著要給他們致命一擊,沒想到卻壞了一官的局,雖也覺得委屈,但現在一官在他心中,簡直就像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就算是在責備他,他也沒有任何辯解,只立刻虛心道歉道:「對不起,我太心急,沒想這麼多!」
一官見他苦著臉,想到似乎何斌的臉總這麼苦,於是用力拍了下他肩膀,笑著說:「不過還有余地,少了尼德蘭人的競逐,葡萄牙人就有了討價還價的空間,這已被塞進嘴里的h連,是吞或不吞,還不好說。而這采香使,以為到手的肥油,拿不拿得走,也變得猶未可知。況且…」
「況且什麼?」何斌心急問。
「況且我還又找了個新對象,可以加進來一起攪和攪和。」一官存心賣關子說著。
「誰?」何斌見一官,沒怪他的意思,也高興急著問。
「就是那不知Si活的,夸巴達。」一官冷冷地說。
「好,小蠻雖走了,我們還是可以幫她出這口氣。」何斌將一官心里的話,搶先講了出來。
其實,一官在從橫石磯回來的路上,手里握著小蠻給他的金蟬百花玉露,他知道小蠻還是了解他的,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夸巴達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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