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覺給一官出的第一項功課,就是“跑”。他要他立刻跑回家,越快越好。而且以後,每日往返亦必須如此,沒有例外。
“疾火將軍”之名絕非浪得,即使這名字,如今已十分遙遠,遙遠得連他自己都已快要遺忘。
但有些事,早已內(nèi)化進了靈魂,天下武學(xué)“唯快不破”,戰(zhàn)陣之上,亦復(fù)如此。
圓覺認為,戚將軍兵法之JiNg要,歸納成四個字就是“兵貴神速”。而武學(xué)招式要快,靠得是寸勁;戰(zhàn)陣之上要快,移動變換便只能靠跑。
讓一官練跑,對二者皆有助益,甚至是決定兩者學(xué)成之後,能夠發(fā)揮到什麼程度,最根本的決定因素。戚將軍當初如此教他,他之後如此訓(xùn)練兵士,如今當然也如此教導(dǎo)一官。
一官沒有偷懶,一刻也沒有,所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自己快Si掉了。
一官是個上山下海四處野的孩子,即使前段日子被送去學(xué)堂讀書,但他真正坐在案前,安分念書的時間還真不多。因此,T力絕不算差的一官會如此,一切只因為師父吩咐時,多加了“越快越好”四字。
如此拚盡全力去跑,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受了“法證”一點點的刺激。
他心想這小和尚,看來b自己大不了幾歲,自己拚了命去跑,是不是也能和他一樣,蹬一步就能有好幾丈。
結(jié)果當然是不可能,再怎麼用力也沒有辦法,越不能便越心急,越著急就更加使力,清源山到南安,少說也有六、七十里路,像他這樣玩命似地跑,沒多久不但沒有像飛一樣,而且整個人已經(jīng)趴在了路邊。
一官喘著大氣,心像要從嘴巴跳出來了,x口更像要爆炸,別說沒法像法證那般輕松寫意,他現(xiàn)在感覺腳要再邁出一步,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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