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對此有所解釋,他說:「因為那一夜,是有記憶以來,吃到的第一頓飽飯,因此心情異常雀躍。心情好了,嘴也就自然甜了起來,只記得當晚自己似乎,將所有知道的好聽話,全都說了一遍。或許是這個緣故,才讓凈海王將自己留在了身邊,畢竟有誰會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呢?」
當時的凈海王,其實還沒有稱王,稱王是在兩年以後的事。
而在這兩年間,還發生了許許多多驚天動地的事,而一切要從五峰船主的那一趟航程說起。
當時,那已經是汪直造船下海的第五個年頭,雖說這些年間,他與東瀛*人及佛郎機*人做生意,讓他已累積了相當可觀的財富。且在東瀛,“五峰船主”的名頭,也已是無人不知的。
不過,海上風險多,五峰船主深知,單打獨斗終究難成氣候,因此在從南洋返航北上之際,正準備去投奔一個徽州歙縣的老鄉,也就是此時大洋之上,實力最強大的一個海商,他就是雙嶼島主,許棟。
許棟兄弟四人,本都是正經的生意人,是舉國聞名“徽商”的其中一員。
一次到福州的生意,卻被那里的官府所盯上,設下陷阱吞沒他們的財貨,并將他們全給關押進了大牢。
或許,是老天不愿埋沒英雄,當然也可能是官府,用這種惡質的手段,實在羈押了太多類似的憤慨之士,正巧就在這個時候,福州府的大獄里,發生了一場囚徒暴動,他們兄弟四人便趁隙越獄,從此成了亡命之徒。
由於在福州大牢關押期間,結識了一些同為囚徒的海商,知道許多海商在海外的生意,都做得紅紅火火,因此在脫逃之後,眼看國內是待不下去了,四人便潛逃出海,分頭走南闖北。
在海外,許棟四兄弟繼續做著自己熟悉的生意,先後在暹羅*、滿剌加*等地結識了些佛郎機人,了解這些紅毛*的需求後,他們便組織船隊,開始將國內的瓷器、茶葉、綢緞等商品,源源不絕往海上運出,拉到南洋去賣給那些紅毛,這當中的利潤甚是豐厚,甚至b之前在國內的生意,還好賺不少。
不過,一段時間後,許棟兄弟便發現老在別人的地盤上交易,總是不夠踏實。而且下南洋去,路途遙遠不說,海上各種自然與人為的風險,都無以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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