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叮囑時文柏,又像是在強調給自己聽,“性腺液富含向導素,是深度安撫時可以用到的媒介。精液是能幫上忙的。”
時文柏因為咽喉處的異物感不停干嘔著,唐安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他看著哨兵的眼中蓄起生理性的淚水,臉頰因為預射精液里的向導素泛起潮紅,只是重復地說著,“再忍一下。”
他不敢停下,只要一停下,心底暗藏的喜悅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滿溢出來。
他不愿意多想,只當胯間的是他的哨兵、他的貓貓、他的……
是誰都行,只要不是他的二哥。
唐安太過投入,以至于沒有察覺哨兵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
他只感知到身下的哨兵突然開始配合他的動作。
又在時文柏的嘴里抽插了一會兒,唐安舒爽地呼出一口氣,射了出來。
“咕嘟——”
時文柏吞咽的聲音喚回了唐安的理智,他呆呆地看著哨兵吐出他的陰莖后退了一步,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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