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和時文柏相處的那些時光重新浮現,唐安攥緊了拳頭。
腦海中的另一個聲音如同惡魔一般催促著他,把時文柏變成他的所有物!
哨兵沒聽到他說話,重新低頭,自顧自地舔弄著肉棒。
喝醉的人自然是不懂技巧的,只知道含住龜頭吸,好幾次都把牙磕在了唐安的陰莖上。
“……時文柏。”
唐安的手摸上時文柏的頭發,手指從發絲之間穿過。
“唔。”時文柏含著他的陰莖哼了一聲。
帶著鼻音的悶哼在唐安聽來性感至極,他再也忍不住,抱著哨兵的腦袋就往深處挺。
肉棒沿著舌頭一路向下,撞過哨兵的上顎,一路深入到喉頭。
“嗯唔!”
“再忍一下,等我射了就好了。”唐安低聲說著,手上配合腰部的動作按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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