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只有他弟弟是這樣?那么純情,像這個夏天在香樟樹上未能破繭而出的蟬。
“他們在做愛。”秦衿說,“成年人都會做的事情。”
秦悠原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上,此刻慘白如一張白紙。
他不是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他當然也知道這是成年人發(fā)泄/欲/望的一種途徑。可是他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看見像野獸一樣交歡的性愛。
不像是網絡上圖片和視頻里那樣,他看見的只是兩個普通人,在骯臟破敗的小屋子里,用最原始的姿勢。
并沒有那么好看,也并不會讓人產生欲望。
“哥,我有點惡心……”秦悠啞聲說。
秦衿皺著眉,居高臨下地看他。
他比弟弟高出不少,因為正值青少年的發(fā)育期,年長一年多的他,個子躥得比秦悠快得多。
“男人和女人,都這樣做么……”秦悠凝視著秦衿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微顫,“我以后也要和女人做/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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