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里的香樟樹枝繁葉茂,遮天蔽日,越過兩人的頭頂,撒下一片陰影。
南方的夏天走的很晚,好像一切都是黏膩,濕熱。
秦衿額前的碎發上凝結著汗水,他并不在意,他正認真地等待弟弟喉間的話。
其實他已經猜出來了——
“哥,剛剛……剛剛他們兩個在……在干嘛?”
秦衿看著弟弟,沒有說話。
得不到答案的秦悠臉色更加蒼白,冷汗涔涔地從眉間冒出,嘴唇都干燥得不再滋潤。
明知故問……
國內的初中生都這樣么?
秦衿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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