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被諸葛亮寬大的袍袖蓋住一身痕跡,但馬良只覺得干渴,燥熱。
一個秘密,或是兩個,或是很多個,又如何呢,那不僅是你的秘密,也是我的。
而我又怎么擔得起勞煩二字,我心甘情愿,我甘之如飴,我愿意為能給保守這樣的秘密付出一切。
紛繁復雜的思緒剎那間涌出,但馬良到底沒有這樣說出口,只是極其克制的點了點頭。
馬良輕輕地靠近床榻,他看清楚了劉備嘴被銅環撐開,口涎順著嘴角滴下,蜀錦質地的帶子壓迫著劉備的臉頰,隱沒在黑發里。
這樣僭越。馬良摸上那根帶子,順著臉頰一直向下撫摸,劃過起伏的胸膛,抬頭看著諸葛亮。
“這是幾時弄的,下次也好讓臣為陛下分憂解勞。”
諸葛亮不置可否,手握住前穴的那根銅祖更向內頂,緩慢的旋轉著,讓銅祖的龜頭細細的研磨每一寸敏感的內壁。劉備此刻說不出話來,但隨著動作而扭動的腰肢也大抵能看出情潮已經吞滅了他的理智。那根物件被諸葛亮從劉備的前穴抽出,濕淋淋的裹著一層淫液,劉備潮噴的液體濺了諸葛亮一手,又被他盡數擦在劉備的口腔里。
劉備從高潮里緩了一會,在諸葛亮懷里轉了個身,對著馬良塌下腰。被作弄得嫣紅的花穴張開約兩指的小縫,后穴吞吐著那根銅祖,似乎是欲求不滿的樣子。
諸葛亮替劉備解開口環,附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什么,馬良并未聽清,但很快他就聽到了今天他的陛下的第一句話。
“……哈……請侍中……幫幫孤……后頭實在是……癢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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