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馬良未想過的變故,他是知道自己尊兄與陛下的魚水之情不如外界猜測的那樣簡單純粹,于是小心翼翼的懷揣著這樣的宮圍秘事,自然也恪守本分壓抑著那點不為人知的情愫。
總是要有人退讓的,他這樣勸說自己,況且陛下與尊兄情誼深厚,又哪里是自己這樣的后來者所能比得上的。
“季常可有意乎?”
諸葛亮換了個稱呼,更像是兄長得到了奇珍要與弟弟分享一般。
于是他跟在諸葛亮身后進入了殿內,蠟燭未點幾根,昏暗柔和的光與靡靡的香糅合,襯托出幾許偷情的意味。
那是我點的香,這樣的想法剎那間出現在馬良的心里。
床上的人似乎并不是完全赤裸的,但依稀可見汗水瑩瑩與舊日傷痕,他蜷縮著,仿佛忍耐著什么。
諸葛亮是見慣了的,對劉備此刻模樣的原因心知肚明。他似乎不急于褪去身上的衣物,坐到床邊,將他們的陛下從混亂堆疊的錦被中挖出來。
諸葛亮讓劉備向后仰靠在自己懷里,手抄起劉備的腿彎,讓被銅祖填滿的兩口穴暴露在馬良的面前。也許是這樣的姿勢過于像展示,甚至可以說是某種程度的勾引,那兩口穴將這死物咬得更緊,也吞的更深。
那是兩根銅祖,馬良心神一凜。
“恐怕又要勞煩季常多保守一個秘密。”諸葛亮說得隱晦,卻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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