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摟住依偎過來的柔軟軀體,處于情期的坤澤對于傾心的乾元而言是無可抵擋的誘惑,坤澤也早已準備好了豐沛的汁水,只等乾元啜取。諸葛亮含住懷里坤澤的唇,為了東征最近是太過忙碌,他模模糊糊的想,怎么又瘦了些許。他輕車熟路的摸到坤澤的腔穴,手指探入攪弄一池春水,抽出時帶出靡靡銀絲。
“確實是想我了。”諸葛亮輕輕的笑了下。
他將坤澤壓在身下,緩慢的頂入,將柔軟高熱的腔穴塞滿,坤澤逸出可憐可愛的輕吟,讓諸葛亮飄飄然以為回到了青蔥的少年時期,行事也粗暴了起來。他將人抱在懷里掉了個方向,叼住懷中坤澤的腺體用牙齒去磨。
“放松……讓我與你結契……”
生殖腔口被頂開于坤澤而言并非樂事,諸葛亮也心知肚明,他揉著身下人緊繃的小腹,想要讓他放松些許。幾縷被逼出的泣聲惹得葛亮將動作放輕些許,但那最深處到底是向諸葛亮打開了。坤澤無法抵御乾元的侵犯,只好越發的去討好,生殖腔的打開更是將最脆弱的一處送到他人掌心,他越向諸葛亮的懷里縮,求得更多肌膚相貼,卻也將那根陽具吃的更深。
諸葛亮狠狠咬下就在嘴邊的腺體,微涼的精液盡數傾灑在坤澤的體內,結契意味著成結,兩人從此密不可分,孕育一個新的生命。酒的后勁逐漸上頭,諸葛亮只覺得大腦隱隱作痛,坤澤被激烈的性愛消耗掉所有的體力,此刻已沉沉睡去,諸葛亮也不再多思,放任自己的思緒沉入迷亂的夢境。
第二天早上是習慣催促著諸葛亮睜開眼睛,他從榻上坐起,入目所及是散亂一地的衣裳,是仍酣睡的,赤裸的馬謖,床榻邊是低頭跪著的馬良。
他看著馬謖頸后那塊已然開始愈合的咬痕,聲音輕的像會被風吹散,似是怕吵醒身邊的人。
“我既然已經答應了照拂他,又何以至此。”
“尊兄磊落跌蕩,幼常也是被無辜牽連,罪皆在良一身而已。”馬良晃晃悠悠的想要站起來,但他確實也正處于情潮。諸葛亮聽他聲線不穩,又見他面色潮紅,隨意披上一件大氅就要來扶,馬良卻向后退了一步,深深一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