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又怎敢乞得尊兄垂憐。”
諸葛亮手所觸及的是滾熱的肌膚,他握住馬良的手腕,佯裝作色。
“那季常打算如何?吃藥壓制?若出使途中有誤壞了陛下東征大業又豈是你一人可以擔責!”
馬良抬眼瞧他,目光盈盈如水,眼角一抹緋紅勾人心魄,倒是諸葛亮從未見過的脆弱之色,晨間又本是氣血旺盛時,惹得諸葛亮臍下三寸火起,他也不再多話,手摸到馬良腰間系帶,輕輕一抽便將環佩擲了滿地,又用自己的大氅將人攏在懷里。他附在馬良耳邊。
“季常真是好手段,灌酒不提,更以信香惑孤……季常說說,受何罰才妥當?”
馬良本就被情潮熏得思緒沉沉,方才勉力強撐才不至行有差錯,此刻卻被諸葛亮的信香擁了滿懷,幾乎無法站穩,只得倚在諸葛亮身上。
“這便是,聽憑丞相處置了。”
諸葛亮環著馬良走到案前,將大氅向案桌上一鋪,便把馬良困在自己與桌間的方寸之地里,馬良自知有虧,于是主動將雙腿纏上諸葛亮腰間,平日里挺直如松柏的脊柱示弱般的彎了些許,更兼吐氣如蘭,拂過諸葛亮耳側。
到這時恐是柳下惠也難忍的了,諸葛亮扣住身下人的腿彎向兩邊打開,挺腰直將陽具一貫到底,肏進那溫柔鄉。馬良顧忌著馬謖仍在安睡,不敢發出過于浪蕩的呻吟,死死咬著自己手腕,齒痕殷紅如血。諸葛亮發了狠,也只從馬良喉嚨里逼出一點哀聲。
“你便是這般替他著想,不顧自身,更不顧你我之間數十年的情意嗎?”諸葛亮咬著牙,語有憤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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