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丞迅速把小瓶搶過來,看了看上面的標(biāo)簽,半晌嘆了口氣:“靠。算了,我再出去一趟。”
“別別,”顧飛攔了下他,“丞哥,鹽能用生抽替下的,不用去了。”
“那你還那么著急囑咐我記得買。”蔣丞說。
“給你加強一下陪二淼出去亂逛的理由,”顧飛手占著,便用胳膊肘蹭了蹭他,“多陪我會兒吧,丞哥。”
“……嗯。”蔣丞應(yīng)道,抬手貼了下顧飛的腰。
除夕過去了,新年過去了,接下來沒多久,就來到了廣大單身狗最痛恨的節(jié)日。
蔣丞背完了今天的任務(wù),一抬頭圖書館已經(jīng)沒倆人了,他慢悠悠收拾著包,視線時不時朝手機(jī)劃過去。
情人節(jié),他和顧飛要一起過的,第三個情人節(jié)。
去年這時候,顧霸天還沒覺醒成功,連帶著回憶里這一天都是帶著苦味兒的,愿意記著的可能只有他倆在朋友圈日來日去的太陽。這么一對比,前年的情人節(jié)雖然頂著高考壓力,但也稱得上膩歪得能讓熊蘸著蜂蜜舔。
明天,情人節(jié)。
蔣丞這幾天聊天時沒提,顧飛這個狗操的居然也不提,甚至不說哪天要來學(xué)校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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