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蔣丞選手對男朋友的了解,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的男朋友說不定是在準備一個驚喜……”蔣丞背著包刷卡往外走,門口路燈這幾天在維修,黑漆漆的,只能看見樹干的影子,“當然,這個驚喜百分之八十,是小兔子乖乖明天某個時間突然出現在蔣丞選手的面前——我操!”
路邊的樹影突然活了,分裂出的小影子唰地抓住了蔣丞手腕,又快速松開閃到一邊,正好避開了蔣丞條件反射的一記掃堂。
“……今天不行嗎?”小黑影又哈著氣貼過來。
“我操?”蔣丞被刑法沖刷了一天的大腦有點轉不動,他看著眼前的人,“顧飛,你……”
“丞哥,一會兒再震驚,再杵這兒咱倆都得結成冰棍,”顧飛從厚厚的羽絨服里伸出手牽住他,不由分說就拉著他往校門口走,蔣丞都坐上出租了才反應過來,“不是你……這么晚,你怎么來的?”
“新開通了火車線路,我剛到沒多久,趙柯說你還在圖書館背書,我就過來等等。”顧飛在后排小幅度勾了勾蔣丞的手。
“啊。”蔣丞腦子還懵著,一般是刑法,一半是感嘆號。
顧飛!
顧飛飛!
情人節還沒到,顧飛就來了!
為了方便顧淼治病租的一居室這段時間一直空著,蔣丞基本是住在宿舍,但抽空會來打掃一下,所以屋子還是挺整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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