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做了些布置,才站起來道:“我們在新煌休整一日,明晨繼續上路。”
眾人領命離開。
東邊日出,夏州軍人卻疲憊不堪。賀靈川打了點清水,擦掉手臉上的泥灰和血漬,就找了個帳篷,和衣而臥。
他也奔忙了一個晚上,聽著外頭人馬來去的響動,很快睡著。
……
一覺無夢,賀靈川有點失望。
再醒來以后,太陽升得老高。
單游俊來找他:“犯人開口了。”
“水刑以后就招了?”
“不是。”單游俊笑道,“這人看起來怯懦,實則硬氣,每次捱不住刑就只說一點點,焦泰差點把他蛋都割了,他才屈服。”
賀靈川再見到俘虜的時候,這人神情萎靡,嘴都掀皮了,不知道吃過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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