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淳華的臉色異常凝重:“并且對方手段與從前完全不同,莫不是換人指揮?”
截敵糧草的慣常手段,是在郊野險地下手,今次對方卻改在鄉鎮,攻他一個措手不及。并且打蛇直打七寸,直接挑運糧隊的首領下手,快準狠辣,賀淳華也是僥幸才逃過一劫。
如是這樣的對手,前次趙清河、吳紹儀怎可能輕松取個三連勝回來?
“我們審過的俘虜都不清楚,他們只跟從將領行事。”這也是防止機密外泄的手段。賀淳華問長子,“在你看來,他們還會不會來截我們的糧?”
賀靈川看他這樣問,就知道老爹心有些亂了,否則怎會求問于這個最不靠譜的大兒子?他想了想道:“不會。他們拿下白鹿鎮,卻在新煌碰壁,就該知道這里點子扎手。再說他們人數畢竟太少,百里慶又折損了二百多人。我們就不一樣了。”
吳紹儀回來后,賀淳華的軍隊又有一千七八百人。從人數上說,己方增多了,對手卻是減少了。“并且我們后頭必定提高警惕,他們還想故伎重施已無可能。”
對方再度偷襲的成本和風險都在增加。
賀淳華沉吟許久,才慢慢點頭:
“他們這回已經截燒近一萬石糧食,功勞不小。主將如果是個聰明人,該知道不可貪功。否則再來截擊,說不定就前功盡棄。”
他目光慢慢堅定:“嗯,最好他們不死心,這樣我們就還有扳回一局的機會。”
想清楚以后,他就不擔心對方來,而是唯恐對方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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